他。
季也双眼通红，根本听不进去，冷冷看了大哭大喊的女人一眼后快步离开。
情况一通乱麻的还有不远处交易的屋内。
原本宁静平和已不在，只剩满屋枪林弹雨后的狼藉。
林深对着地上的人又补了几枪，转头看向一旁被打开的地下入口。
“怎么样，要不要追。”
刚刚萨利被席淮一枪打在左肩膀，在手下败将掩护下仓皇逃跑进了密道。
明明可以一枪毙命的，林深有些不解。
胖子听着耳机：“老大，屋外的都被兄弟们抹脖子了。”
猴子在疯狂补枪，脸上溅满鲜血。
小小昏暗的屋内，有人静，有人动。
席淮淡淡站立在尸体之中，擦拭着发烫的枪口。
“不用。”
“她在等。”
就在昨夜交易地点彻底确定后，他就意识到那个地形狙击手没有任何作用。
——（记忆闪回）
“泰岩牧场原先是个古战场，那种平原之地，不只是表面双方对冲就可以取胜那么简单。”
深夜的屋内，两道人影对立。
男人淡淡说着，予慈瞬间get到他的意思。
她沉思几秒：“文献中曾记载过这里的战争会使用密道，我猜现在那里都还有。”
“你是想让我去密道？”
女子一语成谶，席淮垂眸，没有否认。
“那种地方，萨利撤退只会往密道走。”
他哑声：“你想要人头，就自己找密道，在出口等萨利自投罗网。”
等自投罗网？
予慈点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沙发对面的男人准备起身离开，予慈微微一笑起了坏心思，她走了过去。
予慈抬手准备将男人推回沙发逗一逗，还没碰到，子弹上膛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
一把枪抵在她的脑门上。
“……”予慈佯装伤心，举起双手，“这么无情啊，小哥哥。”
席淮淡淡看她，眼底一丝笑意都没有。
予慈点点头，后退到安全距离，她抱怨：“前些天不是还对我挺特殊的嘛，来太国以后，愈发冷淡了呢。”
席淮才不会听她的闲聊，骨节分明的手放下了，枪还是上膛的状态。
“我有妻子。”
席淮整理着袖口，修长身影静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