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蒋晓雪，面上很抱歉地说：“或许蒋小姐是很有天赋，但教导她，是你们公司内部应该做的事情。”
乔意的目光转回到陆凛节脸上，直视着他。
“对我来说，她的专业能力如何，直接影响到项目的效率和成果，我没有义务，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带着她成长。”
乔意的话语清晰有力。
陆凛节也紧盯着她，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而且……”
乔意没有在意陆凛节态度，只是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已经不再是陆氏的员工。”
蒋晓雪在一旁听着乔意的话，很满意陆凛节对自己的维护。
但现在陆凛节一直不说话，她又不确定了。
听见乔意这么说，知道该自己表现了。
她立刻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再次开口：“陆总，乔意姐说得对，我确实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不应该成为项目的负担。”
蒋晓雪眼里含泪，目光盈盈地看着陆凛节。
“陆总，你直接换人吧，我会再接再励，以后会让乔意姐认可我的能力的。”
陆凛节看着乔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随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蒋晓雪的身上。
沉默片刻后，陆凛节缓缓开口：“阿雪，你先出去休息一下，我和乔意再详细讨论一下项目的具体事宜。”
蒋晓雪虽然心中不甘，但她还是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好，陆总可千万别生气。”
蒋晓雪向陆凛节和乔意点了点头，然后默默地离开了会议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并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