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病床上的小文摇摇头，眼神呆滞。
但在触及到两夫妇身后的时候，他一脸愤怒。
察觉到小文的情绪，乔意顺着目光看过去，就看见两夫妇的儿子在对着小文扮鬼脸。
她皱眉，用身子挡住这充满恶意的表情。
“自闭症真吓人，明天联系学校给军军转班吧。”
两夫妇一脸嫌弃的表情。
“军军，你以后给我离他远点，知道不？”
军军点点头，“知道了。”
“你把他怎么打你的说出来，爸妈在这，你放心说！”
军军心虚地瞟了病床上一眼。
随后理直气壮地说了事情的原委。
跟乔意问出来的信息差不多。
大概意思就是小文欺负他。
“不是！”
小文抽泣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眼泪落下。
他的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颤抖但很清晰。
“姐姐，是他……是他先骂我的，说我没有爸爸，是被爸爸丢弃的孩子，我才动手想要推他的……”
话毕，空气仿佛都慢了几分。
乔意当然是相信小文，却也震惊这么小的孩子，就对自己的同学有这么大的恶意。
“你们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解释？”
两夫妇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复杂。
他们低头质问，“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小文流着泪叙述如同细流汇聚成河，冲击着在场每个人的心房。
两夫妇劈头盖脸的质问，让军军感受到这股压力。
他被吓得哆哆嗦嗦道，“对……”
还真是！
军军母亲的脸色由白转红，再转为铁青。
她缓缓蹲下身，目光如两把锋利的剑，直指军军。
那眼神既有不可置信的愤怒，也有难以言喻的失望。
“你……真这样说了？我跟你爸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全都当耳旁风了吗！”
军军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震得浑身一颤。
他头埋得很低，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母子之间紧张到几乎凝固的空气。
“闹了半天原来是场误会啊！”
军军父亲脸上尴尬不已。
“小姑娘，不好意思啊，赔偿也不用给了，是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