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满是自责。
“水......”
霍雄睁开双眼，艰难出声。
霍凌萱赶紧把准备好的水杯递过去，脸上表情很复杂。
都是因为自己，才害得父亲变成这样。
“爸，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
见女儿已经知道错了。
霍雄叹了口气，用含带祈求的目光看着霍凌萱。
“现在我倒下了，凌萱，算爸求你，想办法救救霍氏好吗......”
“霍氏不能倒下！”
他因情绪激动，身旁的仪器发出滴滴滴的警报声。
“好。”霍凌萱抹了抹眼泪，“爸，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见她应了下来，霍雄终于支撑不住再次晕了过去。
“好......爸相信你......”
霍凌萱坐在病床边，心中五味杂陈。
夜色已深，医院的长廊空旷而宁静。
她深吸一口气，那起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滑动。
找到平日里关系好的姐妹。
逐一拨打了她们的电话号码。
第一个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来。
那头传来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凌萱，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霍凌萱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
“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关于霍氏......”
话还没说完，对方便以忙碌为由挂断了电话。
只留下一串忙音在耳边回响。
第二个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疏离。
“我爸公司情况也不太好，霍氏的事我也听说了，抱歉，我帮不了你。”
话说完，电话再次被挂断。
这种情况霍凌萱心凉了半截。
她没想到，前几天还关系要好的姐妹。
如今一个个跟陌生人一样。
无奈，霍凌萱只能拨通下一个号码。
这个姐妹跟她的关系最好。
经常在一起逛街。
然而，电话接通后。
屏幕那端传来的是长久的沉默。
随后是礼貌而冷淡的拒绝。
“凌萱，我很抱歉，但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实在是爱莫能助。”
见谁都不肯帮忙，霍凌萱的心一点点地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