遢的。
胸前的扣子都被挤掉了一个，不知道掉在了哪里。
脸上冒出来的胡子也来不及刮。
整个人就像是个流浪汉一样。
蒋父张了张嘴，眼里流露出了几分慌张的情绪，突然脱口而出。
“当年的事情是真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都是被人指使的！”
他这话一说出口，瞬间就特别懊恼的闭上了嘴，不敢再说话。
柳思眼睛一亮，目光犀利，上前逼问。
“究竟怎么一回事，说！”
她眼神冰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戾气。
蒋父实在是不敢说出口，低着头，压根就不看她。
“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我！”
他非常的抗拒。
一句话都不愿意说出来，直接就把头挪到另一旁。
柳思也不想给他机会，冷笑一声。
“你不愿意说的话，那我就让警察去调查！”
她说着就想要转身离开，突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动静。
“等一下！”
蒋父心情极其忐忑，着急开口。
柳思顺势停下脚，微微的扭过头去，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你最好一五一十的跟我说，说不定我还能帮你。”
她说话的语气当中都透露出了一丝认真。
蒋父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突然开口。
“当年的这些事情都是别人支持我的，让我帮忙弄一下车而已，我也没有想到会害死人。”
“你要是要找罪魁祸首的话，不要找我，去找他，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他着急忙慌的开口，心脏跳的很快，无法平静。
柳思眼睛一眯，眼里流露出一丝寒光，上前逼问。
“那个人是谁？”
“到底是谁指使你做的这些事情？”
她整个人的身上都带着浓浓的寒气。
闻言，蒋父一问三不知，直接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早就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我也不知道这个人。”
“你要是想知道的话，你自己去查，自己去找他问清楚这些事情。”
他闭口不谈，看着也不像是装的样子。
柳思心情略微沉重，冷笑一声。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当初让你做的这些事情有留证据吗？”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