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淮晏下意识避开她担忧心痛的眼神,声音有些低哑:“已经过去许久,早已不痛了。”
江清月指尖微颤,只认真望着那道仿佛从眉尾劈开一个口子的疤痕。
似乎真应了江淮晏的话,这道疤被岁月冲去大部分褐色的痕迹,若不临近细看,已经很不起眼了。
“兄长,你这些年在瓦苏......”
江清月想问,但被江淮晏用目光制止。
昨夜慕容怀与江淮晏秉烛长谈,他在瓦苏的十年本想就此咽在肚子里,却被慕容怀半逼半诱交代出半真半假。
越是与慕容怀深入交谈,江淮晏就越是明白。
这个看似在所有皇子中犹如一个受气包一样的存在,恰恰是他所遇所有人中最捉摸不透最难应付的一个。
“早膳可吃了?”
江淮晏不想谈,江清月便点点头暂不多问。
“吃过了来的。”
盛明渊趁着间隙咳嗽两声,见所有人都看过来后徐徐开口:“那个啥,我回那小院一趟,瞅一眼张自成别死了。”
慕容怀看了他一眼:“本殿派个人手跟着你。”
话音刚落,盛明渊感觉后背吹来一阵风,猛地回头,身后凭空出现一个相貌平平一副小厮打扮的下人。
“九殿下这是,把我当自己人了?”
慕容怀淡漠抬眸:“你也可以不是。”
盛明渊顶着那杀意四溢的目光,硬着头皮连连摇头。
盛明渊一走,江清月就回头给慕容怀连连使眼色。
偏偏慕容怀硬装没看见往客院的天井前堂走,还顺便吩咐云苓云心烹茶端来茶点。
三人刚坐下,云宁忽然走进院来:“主子,十三皇子现下正在九皇子府内,说是.......皇上让他来的。”
十三皇子慕容靖的原话,其实是:“劳烦您务必向本殿的九皇兄禀明,是父皇说让我来找九皇兄玩的。”
云宁收到九皇子府主管口信的时候,据说十三皇子格外强调了好几遍,是皇上让他来的。
看样子是十三皇子用父皇的名头,非要见慕容怀不可。
江清月下意识看向慕容怀,后者稍作犹豫也抬眸看向她。
“容怀哥哥,你与十三皇子近来有联系?”
慕容怀摇摇头,“不曾,但昨日宫中传来消息,父皇忽然晋了惠贵人的位份,升为慧嫔后,还赐了一株去年南洋进贡的一丈高紫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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