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刚刚大公主被传唤入宫了。”
江清月眼睫一抬，如两把小扇上下翻飞了一阵。
“刚刚你没来时我还在想，为什么所有皇子公主的府邸都被御林军给管控了，偏偏大公主的府邸一点动静都没有。”
慕容怀指尖抚过江清月的眉眼，视线一点点描摹她的容貌。
他没出声，没开口，甚至可能都没在听。
他只想认认真真记下小姑娘现在的模样。
“我还在琢磨，皇上若想把大公主当作必死的那个棋子，那也就对得上了，毕竟这段时间大公主跟谁都没接触过，对所有皇子来说，应该是最公平的拉拢人选。”
说到公平二字，江清月嘲讽冷笑。
“他的每一个孩子都要心甘情愿地被他利用，也真不怕自己玩儿脱了。”
慕容怀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手放在江清月颈后轻轻捏了捏。
江清月嘶了一声，拍开他作乱的手，双眸娇嗔着他不满说道：“我在跟你说正事，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慕容怀目光逐渐凝聚，诚实地说道：“没有。”
然后他发现，小姑娘现在赏他手臂轻飘飘的巴掌格外熟练。
“阿月。”
“嗯？”
江清月抬眸，水眸潋滟。
她也察觉出慕容怀的不对劲了。
他的反应让她心里发慌，她的内心远比她此刻表现出来的故作镇定要兵荒马乱太多了。
他此刻的反应，就像是来见她最后一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