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泪痕，刚才司晏琛在外面的话，她都听到了，而那些话，就像是刀，凌迟着她的心脏。
这四年，她日日忏悔，那些他将她护在手心里的美好，她没有一分一毫忘记过。
可是那是她的父亲，生她养她的父亲，她别无选择。
甚至她想过，如果司晏琛真的有什么，那她也愿意以命抵命。
如今，看见他宁愿折磨他自己，也不放手，鹿染特别心疼，这四年，与他来说，又何尝不是煎熬。
“你又哭什么？看见我就哭，你这在咒我死吗？”
床边传来声音，司晏琛眼中露出几分戾气，鹿染连忙将眼泪擦干，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没有，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她小心翼翼开口，鼻子还带着浓重的鼻音，明明哭的眼睛通红，但假装很好的样子，又一次刺痛了司晏琛的眼睛。
她在他面前，哪怕再不满，都竭力克制着，这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像针，沿着他的血管滑到四肢百骸，又痛又难受。
感觉到司晏琛的眼睛一直盯着她，鹿染咽了咽喉咙，微微抬起下颌，望向面前的男人。
“我可以……唔。”
没等她这句话说完，突然俯过来的身影，将她的唇结结实实给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