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我女儿小染。”
鹿良山接过苹果，指着电视机，鹿染看着他，轻轻叹口气，“那我呢？我是谁？”
只见鹿良山一下子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像是突然间认出来了。
“你，你是护士！”
鹿染没忍住，笑了下，“是是，我是护士，那我陪您一起看您女儿。”
在医院待到了晚上，鹿染才回公寓，一整天陪在父亲身边，她心情还不错，可是一躺下，脑子便想到白天司晏琛的事情，她就有些睡不着了。
尤其是想到他在电话里情绪有些失去控制般提起孩子的事情，鹿染这会心口隐隐泛起酸涩。
曾经他们好的如胶似漆之时，不是没想过未来的孩子，她还记得，当时他还拉着她去下载什么模拟未来孩子长相的软件。
看见上面显示出来的男孩女孩样子，他嫌弃的不行，直呼太丑了，说没有她好看的孩子，生下来就送去国外，整成和她一样再接回来。
当时她真的被他的执拗弄的哭笑不得，而她清楚的记得他说的那句理直气壮的话。
“生的孩子不像你，我要这孩子干什么?”
直到现在，这句话回想起来，她心里比起当时觉得他有些无理取闹的感觉，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苦涩。
深深的叹了口气，鹿染起身，走到厨房，准备喝点牛奶，却在打开冰箱门的时候，被里面贴着的字条吸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