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其他人被请出去后，司老太朝身边的夏悠悠看了眼，“悠悠，你扶我坐下。”
正浑身紧张的夏悠悠一听，猛地一顿，对上司老太太的目光时，才连忙伸出手，将她搀扶住，走到椅子旁坐下。
随后，司老太太并没有再继续问顾雅娴，而是将目光看向鹿染。
“鹿小姐，在事情清楚前，我想请问你，为什么今晚会出现在这里？”
当老太太话音刚落，司晏琛就语气冷沉的开口，“奶奶，你是不是弄错了？”
“我说话的时候，你不要插嘴，阿琛，今晚的宴会是我举办的，我现在是在和鹿小姐说话。”
司老太太犀利的眸光，褪去了平常的那种慈眉善目，倒有几分霸气女强人的凛厉感，果然是曾经将司家一手撑起来的老太太，威严不减当年。
“司奶奶，我今晚是跟宫家小姐一起过来的。”
鹿染神情淡然，望着司老太太时，眸光平静，她的回答，让对方眉头微微皱了下。
“你应该知道，今晚的宴会，邀请的都是什么人，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老太太一针见血，司晏琛眸光深深凝着鹿染，呼吸都有些说不出来的紧张。
他似乎也有着隐隐的期待，希望鹿染的答案和自己有关。
默了几秒，鹿染却将目光从司老太太的身上移开，轻轻落在了夏悠悠的脸上，但回答却是。
“我只是为了陪兰姐姐过来。”
这个回答，让司晏琛心脏像是被刺了下，他知道刚才她的那一眼，就已经是答案了，她真的不是为了自己才来的。
“老夫人，鹿染是我们宫家认的干妹妹，这次我回来，正好受到了邀请，所以就带她过来了，还请老太太不要介意。”
宫兰这时也走上前来，她的话，让司晏琛眼神瞬间沉了沉。
宫家和鹿家，什么时候有了这层关系？
他竟然从来不知道。
而司老太太仿佛是早就知道一般，淡淡的颌首，“既然是这样，那接下来，你们想问什么就继续问吧。”
“多谢司奶奶。”
鹿染和宫兰一起开口，说完之后，只见鹿染朝着顾雅娴望去。
“顾小姐，在你刚才的话里，似乎有两个漏洞，第一，你说我戴着面具，所以觉得我要对司少不利，才偷偷跟踪我的，但是我并没有上游轮，所以，这点，应当是不成立的。
第二，你说你知道我曾经伤害过司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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