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的瞬间，脸上又浮上些许懊悔。
“不好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的性格，怎么可能坐过牢。”
“故意伤人罪，判了五年，减刑一年，我才从牢里出来。”
鹿染将小石头一丢，方恒眼中的震惊更加无法形容，他看着对方安静的表情，有一瞬间，觉得不可思议。
“我伤了我最喜欢的人，直到现在我都觉得很亏欠他。”
提起司晏琛，鹿染脸上浮上一抹悲伤，司晏琛说的那句和她两清的话，又像是绵细的针扎进了她的心里，让她隐隐作痛。
“那你后悔吗？”
沉默了好久，方恒有些失落的开口，鹿染摇摇头，“我不知道，这个答案，他也问过我，但我确实不知道。
如果重头再来一次的话，可能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所以他问我要答案的时候，我没有回答他。
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发生就是发生了，就算再来一次，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这就是宿命。”
听到她这样的话，方恒同样捡起一颗小石头，随后扔出了洞口。
“如果你现在仍然喜欢他，他又喜欢你，为什么你们要纠结于这过去发生的事情呢？我只知道，有些事情，是靠自己争取的。”
说完这句话，他将自己的裤腿给掀开，当鹿染看到他的腿时，眼中露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