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位于龙城城郊的一片建筑区，傅谨言站在那里，手机久久捏在手里，整个人从内而外都透着黯意。
“傅先生。”
正在这时，从厂区里面走出来的人，手里拿着资料，递到他面前。
“这是目前的工程进度，我们的厂房会在年底完工，介时，可以很快投入使用。”
“我知道了，就按现在的进度办吧，我先回去，有什么随时向我汇报。”
他交待完，坐到车里，脑海里还在想着鹿染刚才所说的话，心口一阵阵发紧。
明明司晏琛伤她那么深，可是转回头，她又回到他的身边了，那么这段时间以来，他做的所有事情，又算什么？
正在恍惚之际，手机响起，拿起看了眼，是厉威廉打来的，他稳了稳情绪，随后将电话接通。
“威廉。”
“谨言，我查到了一条重要线索，现在正准备去核实，我将地址告诉你，待会我们在那里碰面。”
听到厉威廉的声音，傅谨言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将鹿染和司晏琛在一起的话给咽了下去。
“好，那一会见。”
挂断电话没多久，他手机上便收到了一条信息，随后朝着司机吩咐道。
“去米兰酒吧。”
……
“在干嘛呢?”
陪着鹿良山下了会象棋的司晏琛，回到房间时，就看见鹿染趴在床上，手里正在写着什么。
“我在将鹿家以前几个支柱产业给写下来，然后看看这中间有什么联系。”
听到她的话，司晏琛半靠到床上，伸手将那张纸给拿起来，只是一眼，便笑了两声。
“这些都不算是鹿家的支柱产业了。”
“嗯？”
鹿染睁大眼睛，鹿家是靠实业起家的，之后家里面的这些产业一直很稳定，她没听父亲说过，还有什么产业啊。
“最近我在查鹿家曾经的合作伙伴和竞争对手时，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在鹿家破产前几年，你父亲就已经将公司的重心开始转向了高尖新技术的研发上面，主要领域覆盖有航天航空材料，船舶制造业等方面，而且取得了不小的成果。
可能当时涉及的与军工项目有关，所以他并没有告诉你吧。”
“你的意思是，鹿家的那些实体产业，其实只是障眼法？”
“应该是这样，所以我也怀疑，对付鹿家的人，背景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