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逗弄着肖忘笙，一边笑着调侃。
“这咱们虽然都念着夫君的好，可若说心思，只有你最多。姐姐从五年前一直布局到如今，只为了守护夫君，你不觉得委屈嘛？”
秦羽笑了一声，摇头。
“只要阿阳好好的，朕谈何委屈？五年里，谁人能比朕清楚肖阳的隐忍和不安？说到底，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大梦一场。”
“那司马笙呢？”
耶律楚楚略有些不解。
“这女人当初……”
“因缘际会。”
秦羽淡然的用这四个字取代了所有的解释。
在她看来，若非当年没有到把自己是女儿身的事情告知肖阳，绝对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如今，一切成了定数，自然也是要好好的把一切给挽回来的。
对司马笙的报复肖阳其实并不是够狠，若不然，从一开始就不会想着给她后路。
现在，秦羽也不追究这件事，毕竟自个儿怀着肖阳的孩子，这一点还是比较重要的。
也是在此时，前线的虎贲军送进来一封书函，是大乾女帝司马笙送来的。
信上的态度很明白，她希望弥补肖阳，因此若大秦需要，可随时出兵增援，一直到五年后。
“迟来的情分，比草还要轻贱。”
秦羽摇了摇头，却也是在书函上签署了自己的名字。
白拣的便宜为何不要？
若是肖阳在，八成会举双手赞成，毕竟大秦如今的兵力，还要用在关键的地方。
没有把北辽和漠北彻底打疼打服软之前，大乾女帝的态度，便是秦国最有力的支援。
是以，秦羽的眼神锐利了几分。
“来人，火速把书函送往大乾女帝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