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
肖阳感激老爷子对于秦羽的呵护，弯腰行礼。
“爹爹在上，请接受儿子的一拜！”
一把搀扶了肖阳，老爷子没有让肖阳跪下。
他再次皱眉，沉思良久后开口。
“孩子，本王不是要为难你。人生在世，能做的太少了。本王现在想要告诉你的，无非是好好的去珍惜眼前人！”
站起身，秦笙的眼神有些深沉。
往日的种种，如今开始不断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喝着酒，开始告诉肖阳，其实他当年，比肖阳差了一点点勇气。
肖阳微微一笑，明白他说的是秦羽母亲的事情。
秦笙看肖阳没有太吃惊，顿时愣住。
“怎么，阿阳你这是早就知道这件事？”
肖阳摆手。
“这件事，我的确早就知道。”
如今这时候，肖阳也是不隐瞒秦笙。
当初不知道秦笙对秦羽是不是有威胁的时候，他已经调查了一切，这件事自然也是意外的知晓了。
虽然当时觉得一切很不可思议，但细细想来，也能够理解秦笙的心思。
爱一个人，却不得不成全，那种滋味痛苦复杂，是外人无法言道的。
此时，秦笙苦笑着用手扶额，整个人的眉眼之中透着几分嘲讽。
“阿阳，本王是否懦弱了？”
“错。”
肖阳很认真的看着秦笙。
从他的角度来说，其实秦笙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有理有据，他没有必要去用所有人的未来做陪葬，喜欢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彻底的占有。
这就好像肖阳当初跟司马笙之间的恩恩怨怨，到头来变成了一场笑话，都是那么的让人觉得无可奈何是一样的。
伸手撑着额头，在经过一番沉思后，肖阳暗淡的眼神再次看向了面前的秦笙。
他表明了其实在感情上，秦笙比自己做的要好，毕竟当年的自己义无反顾去选择了司马笙，是有欠妥当的。
在那种情况下女帝司马笙会觉得自己是真心才是奇怪，哪个女人会愿意看到一个欺辱自己的男人成为夫君了。
可是当时的肖阳却也没想那么多，如今看来还是摄政王秦笙更为成熟。
秦笙听完肖阳所说的事，他自嘲的一笑。
“如此看来你我都是一样的，经历了太多，确实有不得不面对这一切。”
肖阳对此也是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