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军装男人皱紧眉头，没有再说什么。
血液持续流出，很快就装满了两大袋子，地上邻居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
他硬生生被抽干了。
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怕意，他咽了口唾沫，对上邻居那双慢慢失去生机的黑色眼睛。
就在这时，白大褂突然说了一句，“你说你下手那么重干什么，他还没完全丧尸化，喂点营养液还能救回来。”
“没有那个必要”，军装男人冷哼一声，“把营养液用到他身上，太浪费了。”
白大褂撇撇嘴，显然也认同他的说法。
军装男人收回脚，还想说什么。
突然他一顿，豁然转头。
对上了地窖口男人那双带着惊恐的眼睛。
男人咽了咽口水，挤出一个僵硬的笑，“您、你好，我回来接我儿子，这就过去。”
他只感觉手脚麻木，在对面两个人平静的目光注视下，脚下仿佛踩着棉花一般从地窖爬出来，转身就朝车队走。
然而，在他身后一直有两道目光盯着他，伴随着轻轻的脚步声，让他在明明算得上凉爽的风里，愣是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男人走过一栋倒塌的自建房拐角，看到不远处的车队时。
他脸色露出如释重负的笑。
可是这个笑却在身后响起的声音里，瞬间僵硬。
“这是你儿子？”，军装男人笑道：“看起来真可爱，几岁了？”
男人僵硬的转过身，对上两双黑沉沉的眼睛。
白大褂推了推眼镜，手里抓着的取血针滴下一滴粘稠的血液，“他要进化了，倒是个不错的样本。”
“哦”，军装男人脸上的笑更灿烂了，“刚好。”
“你们要干什么？”男人顿时瞪大了双眼，转身就跑，一边张开嘴想要朝着远方的车队大喊。
他已经看见了，站在车队旁边，焦急的四处张望的父母和妻子。
然而他来不及开口了。
“嘎嘣”一声，相同的脆响声响起，伴随着男人一如既往温和的笑声。
“可惜了，你看到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