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不砚唇角微有弧度。
他没说话,被胡子衙役划破的那根指尖若有若无拂过窗台,勾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方才,胡子衙役收剑前,没看到有一只虫子顺着剑身爬动。
那是蛊。
从贺岁安体内挖出来的阴尸蛊。
还是涂过药粉的。
祁不砚对贺岁安说过“有什么好气的”,这件事着实没有什么好气的,杀了便是。
他长睫眨动,垂着眼,看街上那一大滩属于胡子衙役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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