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的性子向来是说到做到。
陆晋川被她这样驳斥瞬间沉了面色，他原本只是出言试探，看裴氏是不是真的为那两个丫头着想。
也想试探一下她有没有为她们寻到适合的人家，只他没想到自己的话才刚刚说出口，裴氏会立即动怒。
他知道用孙家来试探并不适合，但会如此说起来可是因为孙临渊前几日委婉的同他提了一句。
他当然知道孙家想娶陆昕然进门的目的，他并没有应下此事，还不算对那个死丫头有几分情意吗？
“裴明月，过去那些年我就算偏袒两位姨娘，但该给你的体面自认没缺过半分，你这样横眉冷对又算什么？
“老二都已经放下过往，进了户部当差，这样还不够吗？”
他这倒打一耙的话差点将裴氏气笑，要不是参加大年会各府都会在宫门外下马车，到时会有不少人看着他们，她片刻都不想同陆晋川独处。
她闭了闭眼，好不容易将心中的烦躁压了下去。
“你觉得够了？陆晋川，你我现在什么年纪？康平又是怎样的年纪？
“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待他如何？他在国子监蹉跎了这么多年，又是因谁造成的？
“那个外放的缺儿，是他的岳丈为他求来的！
“你不给他半点助力帮衬也就罢了，他岳丈舍下颜面求来的机会，被你直接抢走给了陆康霖！
“这样的混蛋事你做的不下这一件，现在你发现那两个庶出非你亲生就想转头来求亲情，想要一家和睦了？
“陆晋川，我裴明月不欠你的！康平他更不欠你的！我今日还愿给你几分颜面纯粹是看在儿孙的份上。
“你若是还如此说话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那就别怪我在外也不给你半点脸面！”
孙女说得对，要想让自己过得自在，首先就是要豁的出去。
丢下所谓的面子，什么都不再是困扰。
一再的踢在铁板上，陆晋川终于意识到裴氏如此待他不是为了出气，而是单纯的再不想理他。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彻底慌了起来，刚刚还端得足的气势一瞬间就萎靡下来。
他身子微侧向裴氏，讨好的笑已是端了出来，被裴氏嫌恶的转过头无视。
“家里几个姑娘的亲事你和老大哪一个都不要惦记，不然传出去对你们的名声不好。”
马车越走越慢，已是靠近宫门。
裴氏丢下这句淡漠的威胁，就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