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黑暗！
他察觉到不对劲，继续打电话。
“叮铃铃！”
睡梦中的柳非被手机铃声吵醒，接通电话，“喂？”
“小非，你新家到底在哪，我怎么找不到！”是爷爷柳一元打来的电话。
柳非揉着眼，瞟了眼挂在墙上的表，已经半夜十一点了。
“爷爷，你为什么要这么晚来我家啊。”柳非抱怨道，“而且我上次不是告诉过你吗？你又忘了！”
“我没忘！”
柳一元一反往常没有找借口，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剧烈运动。
“你跑着来的吗？”柳非强行从床上爬起来，穿上外套，“在哪，我去接你。”
“27楼！小非，你快来，这里好黑！”
电话里传来衣服摩擦声，柳一元声音刻意压得极低。
“27楼？”柳非纳闷，“我住的公寓楼层只有26楼，爷爷，你是不是走错了？”
他在选房的时候看了阳光公寓的全部楼层展示图，没听说过有27楼。
“不可能！”柳一元声音带着惊恐和崩溃，“我进的就是阳光公寓，我在4号楼……”
他的恐惧几乎要实质化流到电话这头，声音也越来越小。
“不！不要……”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连噪声都没了。
柳非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事情严重性，慌忙拿着钥匙出门：“爷爷，我马上去找你！”
电话那头死寂，没有任何声音。
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柳非对着手机喊：“爷爷，你还在吗？”
没人回答。
柳非只听见什么东西不断敲击地面的闷响，像是小孩子拍皮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