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警员点点头，“我们在现场找到写R的纸条，还有天平。”
警员把装有纸条的物证袋给李民看。
纸条只有两边是整齐的，另一边是撕痕，显然是凶手随手撕下来的，用铅笔在上面写了个R.
凶手在前两个现场都留下字母R和天平。
“嗯。”李民扫了一眼，示意警员念死者资料。
“死者钟小铃，今年15岁，家住青柳村206号，而且她就是上次报案孩子失踪了中的孩子……”
李民边听边观察案发现场，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钟小铃除了皮肤惨白外，身上没有任何尸斑，嘴巴被黑胶带封着，眼睛用白色纱布蒙着。
凶手把她的手掌从手腕处截断，切割的十分整齐平整，用铁链缚起，使两只胳膊举过头顶。
身上的白裙子布满了血迹，尤其是凹陷的胸口处把裙子染红，肚子高高隆起，像是怀孕七、八个月孕妇的肚子。
李民不适地皱起眉：“才15岁就怀孕了吗？”
“对，我们在美术馆的柜台上找到一张验孕单，七个月了。”
“嗯。”李民继续向下看。
凶手用雪堆了个展台来展示他的作品，钟小玲跪在展台上，小腿被刀划得皮肉翻卷，流出的血将整座展台浸成红雪展台。
被割下来的手掌埋在红雪里，随着雪融化，露出几根手指。
展台的下方放着个金色天平，凶手将钟小玲的心脏挖出放在称盘上，另一边的称盘放着一片黑色的羽毛。
李民查过，凶手是在模仿埃及的审批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