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的对手啊。”
来人笑声打破夜的寂静，正是王侍郎高俅。
楚晨微微抬眼，朝他递去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世上哪里有简单的对手。越是复杂，如同乱世棋局，越是令人热血沸腾。”
“哟，看来楚大人早有对策？”
高俅好奇地坐下，目光灼灼地盯着石桌上那颗孤独的棋子。
那似乎是一个讯号。
“对策谈不上，只是些投机取巧的小计策，”
楚晨摆摆手，语气中自有一分老练与狡黠，“这敌策士故弄玄虚，倒也令我颇感兴致。”
高俅赞赏地点头，投去理解的眼神。
“如此一来，女帝陛下必然更加倚重楚大人您。”
楚晨低声一笑，轻轻挪动棋子，“她对我信任加深，也意味着我的棋盘扩大了许多，这般同时掌控进退之间，未免也有几分悖离初衷。”
正说话间，远处一道轻盈的身影步入庭院，竟是女帝。
她纤纤步伐，仿佛星落琉璃，抬眼正与楚晨的视线交汇。
“楚卿，夜已深，何不就寝？”
女帝稍显意外，但目光中略带几分欣赏。
“谢陛下关怀，不过是在思量些许鸡肋小事。”
楚晨双手作揖，言语中透出明显恭敬。
女帝一笑，如清风拂面，使得庭院的夜色也稍显温暖。
“楚卿费心了，这些子烦琐国事，实难免困扰。然则，有楚卿在朕身边，这广袤江山，似乎也不再那般孤寂。”
这一句话，轻轻拨动楚晨心弦。
长久以来，那种无形的、带有责任与期望的情感，如今竟在女帝的体贴话语中温润浮现。
“陛下，臣……”
话语未尽，而自知不必多言。
眼神交织间，二人心领神会。
目送女帝离去，楚晨心中波动依然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