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对秦桧起了疑。
翌日朝会，楚晨特意迟到了半刻，等到气氛略显紧张时才不紧不慢地进殿。
秦桧正冷眼盯着高俅，两人似乎谁都不愿先开口。
“昨夜急得连夜无法安眠，不知二位大人有何高见？”
楚晨轻描淡写地问道，似乎在询问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高俅闻言，脸上浮现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楚大人所言极是，秦大人，近日京中流言四起，不知您可曾听闻？”
秦桧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头的怒火，“高大人何必拐弯抹角？若是有事，直言无妨。”
楚晨见状，心中大乐。
这正是他期待的信号。
于是，他微微后退一步，不露声色地为两人争执预留空间。
果然，两人间的争执迅速从暗中转至明面。
朝堂上，争吵声不绝于耳，吓得旁观的众臣面面相觑。
无奈之下，女帝果然按照剧本中预料的那样介入其中，压制冲突，并借机将楚晨调往北部边境。
“看来，这棋局的下一步，我得去边疆走上一遭了。”
楚晨心中盘算着，虽是试探之举，但也是加深女帝对自己的信任的绝佳机会。
他掌心轻轻一握，“到那时，我的贪图早该另有个全新的突破口。”
女帝退朝之后，专程召见楚晨。
她眼神中透着些许玩味与未曾明言的依赖。
“楚晨，你以为你可以解决这边境的纷争吗？”
楚晨拱手莞尔一笑，答曰：“微臣愿为陛下分忧，定不辱使命。”
女帝微微颔首，满意的同时又带疑虑，“我希望，你这一次是真的为了大乾，而不是你自己。”
楚晨低下头，故作诚恳，“臣此心可昭日月。”
在这场精心编排的权斗戏中，楚晨明知无人可信，但他深知，踩着高俅和秦桧的肩膀，他的算盘才能打得响亮。
出征在即，他只有满怀期许，期待着最终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