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定要还天下一个公道。”
他的话意有所指，又仿佛话中藏着千钧重担。
女帝微微眯起眼睛，洞悉一切，却在这一刻忽然明白，楚晨或许并非她一直以为的那样简单。
两种势力在她的注视下针锋相对，而事情的真相，将在今晚真正揭开。
大乾的夜幕渐渐降临，整个皇城被繁星笼罩，一片宁静与肃穆。
与此同时，暗潮涌动，朝堂之上的斗争如同长夜般漫长。
在楚晨的府邸内，灯火通明，他的思绪却如同这夜般深邃。
他将手中的密函再次细细阅读，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着秦桧的蛛丝马迹。
“果然，他背后的势力已经开始动摇了。”
楚晨自语道，唇边浮现出一个略带讥诮的笑。
他一边思索着如何将这场棋局继续推进，一边轻轻摇晃手中的酒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楚晨收敛心神，抬眼示意。
一个身影推门而入，是楚晨亲近的下属。
“大人，户部那边已经出现了内讧迹象，高俅似乎也有意要与秦桧划清界限。”
楚晨点点头，早有准备。
“让他们继续狗咬狗，我们静观其变。只要我们掌握的证据足够，秦桧便无法翻盘。”
与此同时，皇宫内的御书房中，女帝武则天正静坐桌案之后，手持一卷书卷。
她对面站着心腹太监，神情肃然。
“楚晨那边有什么动静？”
她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意味。
“陛下，楚晨似乎并没有出格的动作，一直在暗中推动对秦桧的调查，当初散布谣言的人也是他。属下以为，他对于朝廷大局并无恶意。”
武则天闻言轻笑，眼中寒光一闪。
“这人倒是有些意思，看似贪而无度，实则每一步都在我们的预料之中，值得继续观察。”
她放下手中的卷书，起身走向窗前，月光洒落在她的肩头，显得格外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