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戒。”
“好。”
言十一看着她，“姐姐，你对小时候的事还有什么印象吗？”
盯着手里的环戒缓缓转动，秦妩沉默了好一会才回应他，“没有，记不清楚了。”
五岁之前的记忆太久远，太模糊了。
她甚至都记不清自己的父亲母亲是什么样子，一点儿印象都找不到。
唯一还记得的就是一群官兵闯入了她们的村镇，然后她被奶奶藏在了一个水缸里。
等她从水缸里出来后，村镇到处都是死人，她那个时候吓哭了。
一边找自己的亲人一边往外跑。
然后跟着一群流民一直走。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小短腿走得好痛好累，可她不敢慢下来，怕跟不上那些流民自己就会死掉。
最后她被秦相看到，带回家去了。
因为恐惧和陌生，她总是哭，晚上睡也不敢睡，也不敢说话。
再后来是秦宿幕等人逗她送她好玩的好吃的，陪着她，安慰她，渐渐地心里的阴影都散去了。
因为这份情，不管秦宿幕等人在怎么伤害她，她都自己给自己洗脑，认定他们是被秦茵暖蒙骗。
他们只要看穿了秦茵暖的阴谋算计，只要她拿出证据证明秦茵暖是想要利用他们，他就会相信她，重新对她好。
一切都是奢望和自我欺骗。
她们本就是一家人，她始终是外人，就算证据确凿摆在他们的眼前，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秦茵暖的。
“你想要找到自己的父母，想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言十一突如其来的一问，让秦妩错愕了一瞬，她苦笑一下，“那个时候战乱，我记忆里的村落已经被血洗了，可能我父亲母亲都已经死了。”
“就算想知道，也很难找到任何的消息。”
她不知道自己父母叫什么，长得什么样子，就算找到小时候居住的村落，那尸骨都已成一杯黄沙土，她又怎么去找。
不过这一世她明白，只有自己过得好，活下去，在天之灵的父母定然也会感到安心。
看着秦妩平静的脸上眼底涌动的悲伤神色，言十一难以克制自己将她抱入怀中，“别难过，我是你的家人，以后会给你依靠。”
清冷的檀木香混杂着药味侵入鼻息，这熟悉的味道和国师身上的味道差不多。
秦妩被他抱着好楞了一会，她开口道，“十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言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