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丝苦涩的笑，眼神却是那般真挚纯净。
“妩儿，我上一世欠你一条命，这一世我也说过要护你一辈子。”
“只是，我死后，怕是没办法再继续保护你了……”
“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按照你想肆意的活法活下去。”
他早就安排好青擢对秦妩的安排了，他不怕自己死了，秦妩还是无依无靠。
但不能和秦妩在一起一辈子，真的，好可惜。
谢忱言推着秦妩手中的匕首深入他的胸口。
匕首刺入胸口，鲜血流出，瞬间将他月银色的衣料染出一片惊心的红色。
秦茵暖已经转过身来看戏了，她挑着眉，看着秦妩痛苦，发红的双眼，心里总算是畅快了。
秦妩攥着匕首，对视上谢忱言满目柔情的眼神，脸色微微泛白。
这一刻，说她不感动，不心软，那是不可能的。
谢忱言真的是愿意为了补偿她上一世对他造成的伤害而付出这一条命。
秦妩眼中的泪无声滚落，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谢忱言的身体本就虚弱，他的身形微微一晃，虚弱无力对她道，“别哭，要不然，我，我都舍不得离开你了……”话音未落，他整个身体朝秦妩栽过去。
“谢忱言！”秦妩拔高声音抱住了他。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秦妩的心脏就像是被打了一个结，难受得要命。
“哈。”秦茵暖见状嗤笑了一声，往前迈了好几步，好看清楚秦妩痛苦的脸，“真想不到国师还是这么一个多情的人。”
“不是说国师不近女色，心有大爱却无情吗？竟然为了你竟然连命都不要了。”
“秦妩，我还真是羡慕你，有人愿意为你而死呢。”
她是真的很气恨，很有这么好的一个男人爱着秦妩，甘愿为她死。
不过，这人也死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