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贾府离医馆远,等人去传信再等郎中来,她尸体恐怕都凉了,于是就是爹和娘这样一路抱着她,快步往医馆跑。
爹的手掌安抚地拍在禾善背上,娘跟在身后撑伞,明明是一个病到头脑发昏的时候,那个画面和触觉却足足记了近二十年。
如今还是这样一个场面,却只剩下他们父女二人。
禾善突然嚎啕大哭起来,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洪水,怎么都止不住。
她看向父亲,哽咽着说,“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该说那样伤人的话,娘从来没怪过你,我知道的,我一直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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