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
后来与赵灵一同再逼夏无敌，不过是将信将疑。
现在看来，赵灵说的是真的。
她与赵灵的空灵圣体一样，都是先天有缺。
可她现在已经将夏无敌得罪死，谁来帮她补全圣体...？
张正阳看向夏无敌，“吴明，你是否认得七彩火鸟？”
“认得，据我所知，那是妖域的一个王族，人族这边几乎没有。”
张正阳轻轻点头，夏无敌的话一点没错。
所以，他觉得，圣体有缺应该跟夏无敌没有关系。
一旁，钱多多听着两人的对话，心绪再次翻腾。
她记得觉醒圣体时，夏无敌让她吸收的三阶妖丹，正是七彩火鸟。
人族疆域没有七彩火鸟，夏无敌是如何获得它的妖丹的？
震惊的同时，她渐渐觉得，夏无敌似乎为她做了不少事,自己还那样对她...
“多多，你说说看，你当时是怎样觉醒圣体的？”
张正阳问出了赵月茹当时询问赵灵的话，因为他也起疑了。
同时，他施展手段，隔绝其他人探听。
钱多多脸色煞白，思绪混乱，但觉醒圣体时的记忆，却是依然清晰。
张正阳知晓她觉醒圣体是夏无敌的功劳，所以，她不具备撒谎的条件，再说了，就算她撒谎，以紫阳宗的能力，也是很快查明真相。
“师尊，在我觉醒的圣体前...”
钱多多将过程一字不漏叙述了一遍，中间没有任何的隐瞒。
张正阳回问道：“你是说，你在觉醒前，夏无敌给你喝了一副汤药，然后让你吸收三品七彩火鸟的妖丹之力？”
“是的。”
“那他有说什么吗？比如圣体有缺，或是定时服用那种汤药...”
钱多多摇了摇头，她此时已是百分百肯定，自己真的是天生圣体有缺。
突然，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她看向夏无敌，“吴明是吧，你既然认识七彩火鸟，是不是也知晓补全圣体有缺的办法？”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她在‘吴明’身上，感受到一种与夏无敌类似的气息。
夏无敌没有否决，也没有答应。
这样的一幕，让包括张正阳在内的人，都看向他。
夏无敌语速平淡道：“知晓又如何？不知晓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