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通过神灵眼审视，只捕捉到一丝与骷髅堂主自身气息相连的微弱气息，若非特意寻找，实难辨别。
骷髅堂主叹了口气：“你的感知洞察力远超我的预期。这‘赤月堂主令’由我的气息与域外特殊材质熔铸而成，在教内能感应到它的至少是堂主级别，包括赤月长老，乃至教主大人……”
听闻此言，江恩义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涌起强烈的震撼。这意味着盯梢他们的存在极有可能是赤月堂主级别的，甚至更高。倘若“赤月教主”恰好也在附近，同样能感知到“赤月堂主令”的存在。
当然，江恩义排除了“赤月教主”亲自出马的可能性。
若真有这般强大的对手关注自己，对方根本没有必要小心翼翼。
由此推断，那个盯上自己的存在，其实力应不会超过骷髅堂主先前的状态太多，最糟糕的情况不过是一名恢复实力的丹元境尊者。
“然而你隐藏在鬼珠之内，理论上应与外界完全隔离，为何我们依旧暴露了行踪？”江恩义敏锐地指出疑问。他难以相信，拥有“万鬼珠”这样等级的鬼道圣器，身处其内的骷髅堂主的气息竟然能够泄漏，甚至被敌方捕捉。
“赤月堂主令与我的气息紧密相连，你因频繁与我交流，自身以及这鬼珠都沾染了我的气息。更重要的是，赤月堂主令的原料及制作方法源自赤月传承，非星荒域所有。数百年以前，它还具备远程通讯等多重功能。假设你消灭了我，此令的气息同样会附着于你，便于教内其他强者追踪报复……”
骷髅堂主详尽解释。
听完这番话，江恩义愈发惊叹于域外世界的博大精深和未知的存在。
“当然，如若你不信任我，可以选择销毁这枚赤月堂主令，或是遗弃它。”骷髅堂主漫不经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