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永恒。
“这就是天阳真火无法融化法则之雪的原因么？”苏言有些明悟。
因为，雪之法则将天阳真火的一部分也转化为雪了。
想到此，苏言心里一动，或许可以沟通雪女了。
他可以将雪女外层的坚冰变为雪的一部分，也就是给雪女解冻。
想到便做。
苏言将雪女从掌中佛国里取出。
透明的坚冰里，雪女一脸茫然无助，绝美的容颜透出一丝慌乱。
“化为冰雪吧！”
苏言将手放在坚冰表面，施展雪之法则。
“咔嚓！”
坚冰裂开，有了融化的迹象。
不多时。
咔嚓——咔嚓——
坚冰全部化去。
雪女倒在地上，茫然地睁眼，对上苏言似笑非笑的神情。
“你……杀了我吧！”
雪女畏惧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杀了你？想得美！”
苏言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此女除了种族不同，其他方面完全符合人类的审美。
“……”
雪女黯然地闭眼，已经能想象到未来的悲惨生活。
被人类奴役的魔兽，没有一个能有好下场，这是刻在雪族人基因里的记忆。
“睁开眼，看着我，否则你们雪族将要灭族！”
苏言捏着她的下巴，威胁道。
雪女莫名一慌，她是雪之精灵，也是雪族的圣女，更是雪族的王者，若是雪族灭亡，她将是罪人。
雪女的眼瞳是湛蓝色，与她的秀发一样的颜色。
瞳孔里闪过慌乱，眼神闪避，不敢与苏言对视。
“摄魂大法！”
苏言心中默念。
满级的摄魂大法施展开来，仿佛有一道闪电，在两人的眼睛之间跳跃。
顷刻间，雪女的记忆深处，深深烙刻着苏言的身影。
她本是无忧无虑的雪精灵，此刻有了主人。
“主人……雪灵拜见主人！”
“你的名字叫雪灵？”
“这是妾身为自己起的名字。”
雪灵低着头，以额头抵着地面，冰冷的声音充满诚恳。
“不错。”
苏言认可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