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翁站了起来，仿佛一柄剑，立在苏言身前，剑光伟岸，顶天立地，迸发出万丈光芒。
苏言没什么感觉，但是顾清浅已经看呆了。
在她眼中，这老头不是人类，而是剑道的化身，是剑气化形！
“人剑合一？”
苏言挑了挑眉，一眼看出老头的状态，当即也进入人剑合一状态，毫无畏惧地看着老头。
白发老翁意外地瞥着苏言：“哦？竟然已经领悟了人剑合一，果然是好苗子，这下又多了一个不得不收下你的理由。”
苏言问道：“这么说你很厉害？”
“呵呵——”
老翁摸了摸白色长须，微笑道：
“一千年前，老夫教导一只青鹏兽，从此开启剑魔之路。”
“八百年前，一个年轻人来到山谷，老夫让他每天拔一万次剑，此后年轻人闯下剑圣名头。”
“五百年前，一个……”
“停！”苏言直接抬手打断了他，“我没兴趣听故事，我更好奇，你活了一千岁？”
白发老翁挤眉弄眼道：“很意外？老夫偏不告诉你，除非你拜老夫为师。”
“那很抱歉，我拒绝。”苏言摇头道。
“你拒绝？你可知你错过了何等机缘？”白发老翁愕然看着苏言，神色稍微认真了些，“老夫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但事不过三。”
苏言坚定地摇头：“你再给一百次机会，我也拒绝。”
“不知天高地厚！”
白发老翁似乎有些恼羞成怒，眼眸里迸发出一缕剑意，刺向苏言。
这是剑道意志的化形，剑之法则的实质！
仅仅只是目视，便有被刺穿的错觉。
苏言却面色淡淡，抬手一压。
“雪之领域！”
领域之中，他便是神！
剑道意志化作一片雪花，无声无息飘落，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这是雪之领域？你竟然领悟了雪之领域？”
白发老翁再度震惊，按照他的认知，就算苏言参悟领域，也应该是领悟剑之领域，而不是雪之领域。
这完全倒反天罡了！
哪有剑道天才会去领悟雪之领域？
剑道是非常纯粹的，剑之领域都还未领悟，怎么能跑去领悟其他领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