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傻了，我只是给你开了天眼，让你暂时可以看透阵法。”
顾清浅更加惊讶了：“还能这样？”
苏言随口说道：“等你领悟了领域，你就懂了。”
顾清浅挠头，领域其实那么容易领悟，她连奥义都还没参透。
奥义是七品武者的象征。
但实则，奥义只是法则大成的具体说法。
与法则并无实质差别。
一个白发老道士浮现他们身前，淡淡问道：“尔等是何人？为何擅闯我蜀山派？可曾见过我蜀山派外门长老？”
苏言淡笑回道：“我们啊，江南大学学生，你说的外门长老，是一个长相猥琐的中年男子吗？”
“江南大学？”白发老道士没听过这个势力，不过苏言所说的长相猥琐，倒是挺符合外门长老林昌的形象。
“不错，正是此人。”
“那你来迟了，他已经死了。”苏言道。
“死了？不对，我早便知他死了，老道想问的是，你可曾看见他与何人斗法？被何人所杀？”老道士摇头问道。
“被我所杀。”苏言道。
老道士一愣：“被你说杀？”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苏言耸肩反问。
“你杀了我派外门长老，还问老道有何问题？”老道士都被苏言搞懵了。
“那你是来杀我的？”苏言继续问。
老道士摇头：“不过是个外门长老罢了，老道非是为其报仇，老道好奇，你因何杀他？”
“他想杀我，故杀之。”苏言平静道。
老道士沉默，这理由倒是很合理。
“这样吧，你随老道回去门中，若是林昌那厮的责任，你只需要接受一定惩罚，即可脱身，若是你的责任，便接受我派审判，如何？”
“你还怪文明，但是我拒绝。”
苏言神色依旧平静。
“如此的话，老道只能……自行回去汇报了。”老道士说道。
“嗯？不想杀了我？”
苏言怪异了。
“老道辛苦修行千年，方有今日道果，为了一个外门长老，便与未知存在搏命，你当老道这千年白活的？”
老道士老神在在，说完，便化作遁光飞走了。
“……”
苏言惊讶了，竟然遇到了长脑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