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羲这话一出，沈桑就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自然不是说她身上有其他什么味道。
而是另外一种味道。
她最近同以往唯一的区别，就是昨天在青泸山接触的那种能量。
沈桑自己都没法嗅出这种能量的味道。
这种能量还是有味道的？
奇怪，她本身也是修炼之人，五感怎么都比常人灵敏，如果这种能量真的有味道，她竟没能嗅出来？
姬无羲竟能嗅出这种能量的味道？
“姬先生。”沈桑望着姬无羲，“这味道是什么样的？”
姬无羲蹙眉，“并不是很好闻，形容不出来，很淡，其实不仔细闻，倒也闻不出什么。”
他不知该怎么形容，不是什么嗅觉上难闻的，而是一种让他产生生理性厌恶的味道。
他甚至知道沈桑这是接触了什么，才沾染上这种味道的。
因为沈桑之前身上从未出现过这样的味道。
沈桑又道：“姬先生能大概形容一下它的味道吗？”
她想知道，这种能量，到底是什么味道。
姬无羲又嗅了嗅，“像是一种化学物质的味道，但比较陌生，同我接触过的化学物品的味道完全不同。”
他也觉得奇怪，他昏迷十年，昏迷原因似乎也不明。
昏迷前的事情明明都记得。
可这种味道却让他如此不喜。
就像是天生不喜这种味道一样。
就像是，他很早很早以前就闻过这种味道，且非常不喜。
却又没有任何印象。
沈桑没有再问。
或许下次再遇见这种能量，姬无羲若痊愈，也能请他帮帮瞧瞧。
至少他是目前她遇见唯一能嗅出这种能量味道的人。
“臭小子说的什么？哪有什么味道。”
姬老爷子根本没闻见任何异常的味道。
他还问旁边的齐管家，“老齐，你闻见没？”
齐管家也摇头，“老爷子，我也没闻见什么奇怪的味道。”
二老的确是闻不出什么。
姬无羲也不再说话。
他只是在想，到底什么时候还闻见过这种味道？
明明如此厌恶，为何一点印象都没有。
沈桑给他扎完针，就下了楼。
半小时后，才上楼帮他取针。
取完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