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安也是有着恍悟。
所谓的虚空质应当就是世界本源。
不过这个世界获取虚空质的方法，有些离谱。
在天元文明时代，索恩直接动用数万个大型恒星来冷却黑洞边缘，然后让神体接近黑洞，在黑洞处与黑洞物质发生化学反应，并提取相当多的黑洞物质。
研究黑洞物质时间只有大约用了不到千万年，所有的恒星就几乎燃尽，之后发生巨大的爆炸，将黑洞炸碎。
黑洞物质再次经过超级高温的铸造，于是产生了很多超级物质。
其中就有虚空质。
而这种炸出的虚空质，毫无疑问是因为有着强大能量摧毁世界壁垒。在世界本源修补世界壁垒的时刻，逸散出来的！
也就是世界本源顶得住。
要是顶不住，整个世界都会崩了。
简直就是作死！
潘安立刻道：“这种手段不能使用了。”
讲述起了他的推测。
便是沉默的索恩也是抬起头，有着几分思索。
雪熙两人也是少有的沉默下来。
若按照这种推测，还真的有点后背发凉。
不过……
“这样的话，你岂不是获取不了虚空质了？”
“反正不管怎样，这种手段不能再使用，在世界壁垒修补的时刻，还有可能招引来世界之外的东西窥视。”
“对于宇宙会有极大威胁。”潘安怀疑虚空游荡者正是因为那一次才发现天基世界。
不过话刚出口，雪熙也是接上：“可你也没有威胁。”
潘安：“……”
看的出来，雪莎和两人信息互通有无了。
既然如此，潘安也不装了，摇头道：“我也有我的目的，但我的目的不是破坏。”
“不管是什么目的，反正你帮了天使文明。”哪怕潘安说了目的，雪熙还是满不在意一般。
“但如果你不想用这种方式的话，那恐怕只有把灵她们神体当中嵌入的那几套取出来了。”
“另外，我可以帮你尝试收集虚空质，不过数量不会很多，相比较于再次实验带来的肯定少许多许多，只能说是上次实验的遗留。”
也是歪着头看向潘安：“你真的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