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一直靠人带。”
森歌哀嚎。
电梯厅，九觅探出头催促，“怎么还不过来，电梯都到好一会了。”
露予迈步走去，森歌耷拉着脑袋，有一步没一步地跟着。
此时已是清晨，天蒙蒙亮，依稀可见蓝天。
森歌家比露予离的近，所以九觅先送她。
“回去以后好好看手册知道吗？”九觅按下车窗，叮嘱道。
“知道了。”森歌瘪瘪嘴，抱着手册同两人挥手道别。
九觅发动汽车，重新驶上马路。
露予坐在副驾，歪头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透过后视镜，九觅看了露予几眼，“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
露予收回视线，垂眸翻看放在腿上的手册，“没想什么。”
“是吗？可是我看你眼睛好像很忧愁。”前面一个路口是红灯，九觅刹车停下。
露予揉了揉太阳穴，随后从腰间取下那枚十字架吊坠，“副本里，我听见季盼的声音了。”
吊坠安静的躺在手心，上面的红色宝石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红灯转绿，九觅变档踩下油门，“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说……她在尽头等我。”
露予将那十字架夹在两指之间。
“尽头？生死的尽头？还是【官方】？”九觅看向左侧的后视镜，注意着往来车辆。
“我不知道。”十字架被露予握在手心，她眼眸微垂，透着些许哀愁。
没见过露予这幅模样，九觅莫名有些尴尬，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