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干涸的嘴唇动了动，“……不可对老爷夫人不敬。”
“只是问一下都算不敬？”露予道。
管家先生双唇颤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重复道，“……不可对老爷夫人不敬。”
此时露予的忍耐也正好达到极限，见问不出什么了，便不再坚持，“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对老爷夫人不敬。”
话音刚落，腰腹处的束缚感便消失了，露予下意识松了口气。
管家先生混浊的眼珠颤动几下，最后恢复正常，安静地站在角落。
露予缓了缓，继续拿起三明治吃着。
大小姐的事不能询问，是不尊敬老爷夫人……是因为提到了大小姐，还是因为问大小姐的事呢？亦或是，单纯的警告语？
露予思索着这里的判定，一时间没有头绪，但起码可以确定，这个【复合副本】是以大小姐艾尔为中心的。
“我捞人回来了。”
当露予咬下第五口三明治时，韩念带着许谨言来到餐厅。
露予抬眸望去，只见许谨言头发凌乱，但穿戴倒还算整齐。
“从夫人房间出来了？”露予问着，余光停留在管家先生身上。
管家先生安静地站在角落，并没有对这句话产生反应。
许谨言脸色唰的一下苍白，“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