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语气。
“道歉。”
景西西眼睛红红的，用力抹去眼角的泪水，克制着不哭出声来，她直觉不道歉景丝雨就会真的讨厌自己。
在所有人或质疑或谴责的目光下，她走到顾沫身前，轻轻吸了吸鼻子，然后绕开她看着京瓷。
“对不起，我不应该没有完成任务所以偷了你的鱼，想害你也失败，你可以原谅我吗？”
说完，她还深深鞠了一躬，豆大的泪珠滑落砸在地面。
景西西看着冷硬的地面，似乎这样才能避开京瓷的目光。
京瓷轻轻笑了一下：“可以。”
小孩子的道歉当然要对孩子，她也不想追究下去。
有些事情继续追究只会适得其反，她要的效果已经足够了。
她缓缓偏开视线，对比起来某人的道歉敷衍的多。
景丝雨不知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才能对着顾沫说出一声“对不起”。
或许很多人都不理解，对不起包含的含义。
但京瓷在想，消失的原主应该也能听见吧。
顾沫不置可否，只留下一句：“事不过三。”
屈辱。
这是景丝雨唯一的感受，她拉住景西西的手离开，完全没了继续录节目的心思，只想先远离这里。
与此同时，一道机械的冰冷声音随之响起。
【首次逆袭打脸任务失败，将关闭弹幕三天。】
景丝雨的手骤然收紧，直到听见景西西压低的痛呼她才反应过来，不得不暂时压下情绪。
见二人暂时离开，所有人还沉浸在刚才的事迹中。
楼副导清了清嗓子，不得已再次站出来掌控大局。
他虽然脑子蠢，但事业心还是蛮重的。
“都干自己的活，还想不想继续待在导演组了！”
工作人员一窝蜂的散开，各司其职，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的和谐。
但他们内心都埋下了一颗种子，轻易不能得罪顾沫。
因为她能管住京瓷。
而这边，京瓷自然也听见了系统的提示音。
她一直没想通为什么能听见系统声，现在又多了一条线索，任务失败会有相应的惩罚。
弹幕应该能提供很多信息，那么景丝雨还有多少底牌？
系统究竟是什么，还是某种外星物种？
“小瓷，快十二点了，我们先去吃饭。”顾沫抬手看表，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