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刚刚被关上的门，此时又被打开，走进来一个脸上满是细碎坑洼，红白块遍布，仿佛是被硫酸腐蚀过的中年男子。
他的声音像是破旧的老风箱，说话时会带出许多杂音。
“我听吴供奉说了，怎么，那个你说一定可以通过我所有训练，天赋比肩墨尘的小子，失败了？”
“二伯。”莫清欢心中闪过一丝阴霾，尽管是不情不愿，依然先打了招呼。
莫清欢的父亲虽说是家主，但是一个偌大的家族，不可能由他一人说了算。
除却入定境界的老祖，总是会有些其他实权人物。
比如这位二伯，莫无，在莫家地位的地位非凡，即便是莫家的未来继承人莫尘见了，也要表示尊重。
其做为莫家最核心的几位之一，负责莫家一切武装力量，是家族所有武者的总教官，距离三品入定境只差临门一脚！
莫清欢从小就有些莫名害怕他，那张没有毛孔的脸，以及不似人声的笑声，堪称莫家所有年轻小辈的童年阴影。
“哟，在这呢？晕过去了还是怎么了？
就这？”
莫无那张光滑但坑洼的薄脸皮上，做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的特训，培养的是杀戮机器，天赋不重要，意志力才是关键，他太废了。”
虽然莫清欢也有类似的感受，但是此时如果承认了，那她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
她信誓旦旦的担保，要是陈东旭真是废物，岂不是说她眼光有问题，为了一个废物，耗费家族大量资源？！
“行了，不用解释什么，一个连丹田都无法修复的废物，家族不会再为他提供任何恢复资源！
我来就是给他最后一个机会……”
莫无看着地上的陈东旭，眼中没有一丝光彩，像是择人而噬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