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不是你们口中的圣水？”
老张立马点头回应：“是的，那就是圣水，只不过里面快用完了，还剩一点，道长你要看吗？”
方阳轻轻点头：“能给我看看吗。”
“这有什么不能的。”
老张走到香案前把小瓷瓶取下递了过来。
方阳接过手掂量了一下，很轻，里面有少许液体。
放在鼻子闻了闻，竟然还有香味，闻起来特别舒服，之前还想咳嗽的感觉瞬间消散一空。
这让他产生了浓厚的好奇，不假思索的往手掌上倒出一滴圣水，意外发现这水竟然有点黏糊糊的，似乎里面还有不少含糖分的东西。
到底是啥玩意？
要不是害怕这玩意喝了容易生病，方阳真想喝一口品鉴一下。
谁曾想旁边的老张鼓励道：“没事的道长，圣水可以喝，我们也喝过，可甜了，就跟饮料一样。”
“饮料？”
方阳惊讶的问道：“你们平常是怎么用圣水的？”
“就往墙上地上撒啊，到处都撒一点。”
“撒墙上？”方阳愣住了，撒地上他能理解，撒墙上是什么鬼？
而且他发现老张家的墙壁石灰脱落比大叔家更为严重。
不光是墙角处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斑点，就连天花板墙壁上都是斑点。
一想到把手中这种甜呼呼的东西洒在墙上，方阳只感觉浑身难受，就不怕味道在家里散不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