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揪痛。
因为猜到，孩子已经没有了！
四目相对。
她没有什么表情。
看着他的目光也没有什么情绪，亦或有一丝疑惑。
但他无法探知，她在疑惑什么。
将人抱了下来。
一路小心开车，抱着回到卧房，让她躺着休息：“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今苒没说话，把自己闷在被子里。
薄司砚就那么坐着床沿陪着她。
听着她克制的呼吸。
眼底刺痛。
他早该发觉的！
她的胃口突然变化，半夜还吐成那样……
所以她才不想说，觉得自己对她是假的，是在做戏，只是为了跟她睡！
许久后。
他伸手，将她从被子里剥了出来。
“难过，可以哭出来。”
今苒极力隐忍着眸光，没有说话。
哭什么呢？
都已经没有了。
薄司砚的掌心轻轻抚触着她的手臂，想要安抚她没有了孩子的难过：“早就知道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今苒声音沙哑：“抱歉……”
“你没有对不住我，可是……”薄司砚喉间哽痛：“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因为想要摆脱我，连孩子都不要了吗？”
今苒沉默了片刻，把话说清楚：“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就算想打，医生也不会同意。自然流产，可能是照过CT的缘故，发育的不好。是它……自己走了。”
CT！
薄司砚的脑仁儿像是被什么狠狠砸了一圈！
是因为他！
如果他没有让她去冒险，她就不会受伤！
不受伤就不会照CT！
孩子就不会发育不好，导致自然流产！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他的错吗？
今苒是怪他！
可没有发生劫持受伤的事，孩子就真的能保住了吗？
她不知道。
薄司砚抱着她，让她大声哭出来：“哭出来，就没那么难过了！”
今苒没有哭。
只是看着他。
他好像很难过。
可她不懂，他有什么可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