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只对她们？
谢云川将门关上，来到裴清序对面坐下，莞尔道：“阿序，我来了。”
裴清序“嗯”了声，毫无情绪地说：“你找过沈青筠了？”
谢云川的笑容一僵，没想到裴清序第一句话，便是和沈青筠有关。
“阿序是在责怪我？我没有对她做什么，你可以放心。”谢云川神色不变，语气依旧温柔，“阿序不给我倒杯茶么？我可是一听你找我，便弃了圣上的约，赶了过来。”
裴清序没理会谢云川的请求，嗓音沉了下来：“你差点杀了她。”
谢云川眼里划过一丝慌乱，垂着眸，抬手为裴清序添了茶，也给她自己倒了杯茶，她轻笑道：“是她和你说的么？我和你自幼便相识，认识已有近二十年了，我在你心里的信任，还不如一位新人么？”
“本公不是来听你说这些废话。”裴清序冷然道。
谢云川的心被刺痛了一下，眼神黯然，苦笑道：“阿序，你总是对我那么心冷，你对沈青筠也是如此吗？”
“你们不一样。”裴清序的耐心有些到头了，他说道，“你知道本公最不喜欢什么，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否则本公不会再留情面。”
“不一样？呵呵，是我不配和沈青筠作比较么？”谢云川看着裴清序，问道，“阿序不喜欢的事情太多了，如今是指什么？”
“她是本公的人，生死也只有本公能定，你收起你的那些心思，别将手伸到她身上去，还有，别说些让她误会的话。”裴清序说。
“阿序，这是你第一次向我解释那么多。”谢云川自嘲道，“平日里，就算是正事，你也不会和我多说一句话，我原以为你的性情便是如此，直到现在，我看见你对沈青筠的态度，我便知道了，你待她和待我们是不一样的，你喜欢她。”
这句“喜欢她”，让裴清序怔了下。
他喜欢她？
不可能，也不能。
人一旦有了软肋，行事便会优柔寡断，将自身置入危险境地。
他不允许他会有这样的一天。
“你多想了。”裴清序淡漠道，“她于本公而言，只是可利益的棋子。”
在谢云川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就一直盯着裴清序，自然也没有错过他一闪而过的犹豫。
但她没有说出来，私心而言，她庆幸他还不自知，她还有机会。
站在他搭档上的角度上而言，她更希望这种事情不会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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