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夫说理。”裴星默选择忽视沈墨礼，看向裴清序，说道，“父亲，可以吗？”
裴清序没有说话，但却看向了沈青筠。
似乎是在等她的回答。
裴清序的这一个小细节，倒是让沈青筠有些满意。
能问过她的意见，很不错。
沈青筠开口道：“我与世子没有什么话可说，世子请回吧。”
裴星默听此，面上很是震惊。
尽管沈青筠多次拒绝过他，但这每一次，他都会觉得震惊。
不明白沈青筠为什么要拒绝他。
裴星默问道：“你我之间从前就有许多话说，现在也是如此。”
“曾经是曾经，现在是现在，裴世子还不懂么？”沈青筠并不想浪费时间，去听裴星默的这些废话。
“曾经和现在又有什么区别吗？”裴星默问道。
“没有么？那我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裴世子你现在对杨姨娘的心，还如先前一般么？”沈青筠说道。
闻言，裴星默沉默了下来。
他是想回答“是”，但话到嘴边，他怎么也说不出来。
至于为什么，他不敢往深了去想，他只想逃避。
裴星默回道：“是，初心如旧。”
“初心如旧？”沈青筠笑了出来，“裴世子连说实话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