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扯出了一个笑容，想给裴星默留一个好看的样子。
“不，我不答应，我可以带你去看花海，但是我不会把你葬……咱们不说这种字了，好不好，婉婉，你别睡，别睡过去。”裴星默说道。
“妾恐怕不能答应世子了，妾好累，好困，妾想休息了。”杨婉婉想看清眼前人的容颜，却发现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暗，她轻声道，“世子，妾做了很多错事，也瞒了很多事，但是，妾对世子的爱，是不掺杂一点东西的，是很纯净的。”
“妾……妾很爱世子，妾走了，世子你不要忘了妾，妾……”
杨婉婉每说出一个字，声音就会低一分，到最后，没有一点声音。
那只手被裴星默握着的手，也像没有了东西支撑，裴星默一松开，便垂直了下去。
“不——”
“啊——”
“婉婉——”
裴星默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如同决堤的河水，一双眼睛通红，里面满是血丝。
不远处，裴清序和沈青筠看着这一幕，脸上虽没有变化，但心里却有些触动。
当然，并不是为杨婉婉之死，而有触动。
而是他们都代入到了对方，若是眼前这一幕，死去的人是对方，那他们又该是什么样子。
只怕是比裴星默更加失控。
沈青筠抿了抿唇，她出声道：“今日一大早，赫连祁，赫连馨，还有赫连柔，都离开了京都，我们何时出发去州凉靖山？”
“明日，我一人去便好。”眼前裴星默失去爱人的一幕，让裴清序更加不愿意带沈青筠去犯险。
他不敢想若是因为他的原因，让沈青筠有了什么意外，他会有多恨他自己。
他会疯了的。
而相反的是，沈青筠受眼前这一幕的刺激，也坚定了她要和裴清序一起去州凉靖山的决心。
她不愿意让裴清序独自面对危险，面对这未知的一切。
她想和他一起经历，陪伴他。
沈青筠语气坚定道：“不，我要跟你一起去，明日早膳后，我和你一起出发。”
怕裴清序中途变卦，沈青筠补了一句:“若你故意提前，或是怎么样，我会自己跟上去的，去州凉靖山抓你。”
裴清序本就有这个想法，先口头答应沈青筠，再提前到今晚出发，现在一听沈青筠这么说，他只好放弃这个念头。
他无奈道：“筠儿，我真的拿你没办法。”
“州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