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芷兰的声音冷冽而威严，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令人心生敬畏。
林墨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心中一阵慌乱。
眼前的女子，乃是那无面之神，拥有秒杀神仆的强大力量。
而他，仅仅是一个五星猛将实力而已，在这等存在面前，他又能有何作为？
林墨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慌乱。
他知道，此刻的沉默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然而，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难道要坦白自己的身份和目的？
不，那太冒险了。
“我...”林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心中急速转动着念头，“我，跟何萧，跟宣花宫，是合作关系！”
林墨说出了一个既能回答问题又不暴露自己的答案。
“合作关系？”赵芷兰意味深长地看向林墨，“怎么个合作？如何证明？”
“我刚才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我的诚意！”林墨道，“我击杀了一名神仆。那可是神佛的仆从！”
“不够，完全不够！”赵芷兰告诉他，“我看到的真相是，你并非神仆！”
“轰隆！”
一声轻微而沉闷的雷声响起。
林墨的大脑仿佛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声响震得一片空白，他愣在原地，眼中满是惊愕与不解。
事情的发展，竟然如此出乎意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想。
而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潜伏在他内心深处的系统声音，再次冷冷地响起。
【拿起你的斩龙剑，杀掉托蒙，杀掉赵玥儿！】
【我会替你收集他们的灵体，然后将其融合进你的身体内。】
【接下来，你将面对的敌人将是...】
【无面之神！】
“卧槽！”林墨忍不住惊呼出声，整个人都被这个消息震得有些失神。“翻转这么多？这么快？你特么在逗我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