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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酒杯，直视着何萧的眼睛，开门见山地问道：“这里距离凡界，究竟有多远？”
何萧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透露出一种难以捉摸的意味。
“对于会飞的鸟儿来说，或许只是一段短暂的旅程。但对于我们这些凡人来说，却是遥不可及的天堑。”他淡淡地说道，眼中闪烁着一种深邃的光芒。
“怎么个难法？”林墨又问道。
那人轻轻地从腰间抽出匕首，开始削磨着一根木棍，仿佛在讲述一段尘封的记忆。
“倘若还是主人统治的那个时代，即便是如花似玉的黄花大闺女，也可以穿着漂亮衣服，沿着宽敞的大道自由自在地旅行，而无需担心任何骚扰。那时的世界，是那样的安宁与和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时的庄园与客栈，每一处都敞开着热情的大门，火炉里跳跃着温暖的火光，食物也毫无保留地提供给过往的路人。然而现在，一切都变了。
现在不同啦，夜晚渐趋凄冷，门户也都关闭。”
“更为可怕的是，那些邪神的仆从如今占据了大道，他们四处游荡，试图将所有的朝圣者一网打尽。”说到这里，那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听到这，林墨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朝圣者？又一个新词汇！”
还有，他口中的主人，应该是无面之神！
“呵呵，你没猜错，我就是无面之神的仆从！”那人笑道，“至于你，为什么会背着一个主人曾经降临过的躯壳？”
听闻此言林墨心中一惊，“卧槽，你特么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