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绾抿了抿唇，他怎么知道自己回这儿了？
她不是说和顾桑妤在一起吗？
门外的裴清砚穿着黑色的大衣，立在门口。见里面没动静，他又敲了敲门。
沈乐绾手指微蜷，她不想给他开门，干脆就装作不在家好了。
她站在门口，透过猫眼看见裴清砚拿出了手机，随后，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开门！”裴清砚冷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隔壁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中年妇女探出头来，“这么晚了怎么这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嘴上抱怨着，一脸不耐烦，抬眼对上裴清砚漆黑的眼眸，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但又觉得自己有理，梗着脖子，“再吵我就跟物业投诉你们了！”
沈乐绾蹙眉，开门把裴清砚拽进屋，朝着邻居道歉，“不好意思啊打扰到你们了。”
女人看着两人，“小情侣吵架也要分场合的啦，不然吵到别人。”
沈乐绾朝着她歉意地笑了笑，这才关上了门。
关上门的那刹那，沈乐绾转身就撞到了裴清砚身上。
“你不是跟你朋友在一起？人呢？”裴清砚黑眸沉沉地看着她，似是审视。
沈乐绾莫名有些心虚，手指下意识地攥着衣角绞着，她很少说谎，这是她紧张时习惯性的小动作。
裴清砚朝她靠近，她下意识地后退，后背靠在了门上。
“骗我？”
裴清砚想到她从那辆柯尼塞格闪过下来模样，眼底涌起戾气。
对着其他人都笑意盈盈，偏偏躲着自己。
沈乐绾被这样的目光看得一颤，她动了动唇，“我……”
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裴清砚刚从外面进来，夹杂着一身风雪，大衣外侧都是冰冷的，碰到沈乐绾的肌肤，她一个激灵。
“我只是想静一静，我现在很乱。”
沈乐绾低下头，她好像被裴清砚一步步推着走，顺着他的意愿，被动地接受一切，没有拒绝的余地。这种感觉很不好。
裴清砚并没有揭穿她去顾家当家教的事，但她不明白，身为裴太太，哪里还用得着她去做家教赚钱？
他心里憋闷地慌。
从前的沈乐绾，乖巧温顺，从来不会拒绝他。可现在的她，总是一副冷淡的模样，拒绝自己的靠近，像是一个浑身都是刺的刺猬。
沈乐绾抬头看着他，语气也软了下来，“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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