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沈乐绾抬头，把削好的苹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地递给他，“您都知道了是吗？”
裴老爷子一脸疑惑，“知道什么？”
沈乐绾无奈地笑了笑，“爷爷，我问过医生了。”
裴老爷子老脸一僵，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他虽然退下来很多年了，不再关心集团和外界的事，但不代表他眼盲心瞎。
温家的动作很大，他派个人稍微查一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更何况，薛家都已经上门求到他那里了，他能不彻查发生了什么吗？
这一查才知道，他这孙媳跟那个混小子都登记离婚了，明天就要彻底离了，他能不着急吗？
裴老爷子温声道，“绾绾，我知道那混小子做得不对，我一定好好教育他，真的不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吗？”
沈乐绾垂下眼，“爷爷，您知道飞蛾扑火的故事吗？我就像是那只飞蛾，固执地想朝着光亮的地方飞去，本该灰飞烟灭，但我现在没有，那是因为有人挡在了我面前，替我承受了我本该承受的这一切。”
她和裴清砚之间，如今已经不是爱与不爱的问题了。
顾桑妤、温景珩都先后因为她受到了伤害，而裴清砚却还在偏袒罪魁祸首，无论如何，她都无法再原谅他，更没有办法再和他在一起了。
还有薛语凝，她一天没受到应有的惩罚，她一天都不想看到裴清砚。
她对裴清砚，已经失望透顶了。
裴老爷子本想再劝，可他已经知道了裴清砚做的那些好事，一点都拎不清，连自己爱的是谁，该护的是谁都分不清，又怎么对沈乐绾好呢？
裴老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绾绾，是爷爷对不起你啊，当初如果我不……”
“不，爷爷，您从来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该谢谢您。”
如果没有裴老爷子，她不会嫁给裴清砚，不会经历这一切，但她就会一直把裴清砚放在心里。
可如今她已经试过了，撞了南墙，所以现在她才能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