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当事人嘴里再重听一遍，他并不是很意外。
他觉得脑壳疼，只是因为因为陆思源太蠢，而赵明涛太狠了。
“韩非，你怎么了？不舒服？”
祁清漪偷偷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腰。
韩非捏住她试图再戳自己痒痒肉的手，无语凝噎。
他从未在哪一刻有如此强烈的吐槽欲望，刚刚甚至差点对祁清漪脱口而出，幸好嘴还不至于比脑子快，硬生生忍住了。
噎了几秒，韩非把所有吐槽化作一口气，叹道：
“没啥，我去上个厕所。”
人有三急，这理由无懈可击，没人拦着他。哪怕是最喜欢拉着他一起去比谁尿得远的许大少爷，这时候也在兴致勃勃地为自家企业做打算，拽着李导一个劲地讨论，不肯撒手。
韩非终于脱身，以这辈子最快的竞走速度，走到了无人的树林里。
他确定周围没人，才对耳机那头的祝成标说：
“祝局，你听了陆思源那蠢货和赵明涛的对话，居然没有找人吐槽吗？这也太能忍了吧！”
祝成标沉默了一下：
“吐槽是什么？”
韩非：……
忘了对面那位是个中老年人了，他的错。
他诚恳道：
“就是找人八卦……我知道这是案子，但您就在办公室，应该很容易找到人讨论吧？”
“赵明涛的话里那么多漏洞，陆思源居然真他妈被唬住了，这不离谱吗？！”
祝成标相当沉稳地呵呵一笑：
“有哪些漏洞，你说来我听听。”
不知为何，韩非从他那呵呵一笑里听到了某种意味不明的嘲笑。
以及熟悉的……我来考考你的感觉？
韩非使劲甩甩脑袋，把那种诡异的、被老师盯着的感觉甩掉，认真了点。
“第一，就我在陆思源云盘里看到的东西，他不涉及到买卖违禁品，最多是唆使他人XD，而且现在甚至也没法确定他给别人下的是什么药，上不上瘾，这很重要。”
“光说唆使罪的话，哪怕退一万步退到太平洋另一头，那也是赵明涛的罪更铁吧？他给医生的第一根烟，里面化验的成分已经板上钉钉，有证人在，第二根烟干脆还有视频录像，这不管咋说都能判了，他还敢拿这个罪忽悠陆思源？？？”
“还什么在外面替他照看父母……我呸，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不知道啊，真要是有那机会咬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