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啊？
“祝局，我不是想放过这些人，只是陆思源持续黑我那么多年，找的营销公司太多了，一时半会的，我连拉名单都费劲，还得回去对着那些营销号挨个查背后控制的公司。”
“这个跟陆思源现在的案子好像也没有太大关系吧，不急这一会儿的。”
祝成标一听，发现韩非不是打算放过这些人，顿时放下心来。
他不甚赞同地唔了一声：
“谁告诉你跟陆思源案子没关系的？”
“这些人是他指使的，而且明显已经超过了普通的商业竞争行为，恶意引导网络暴力，这事说大可大，说小也可以小，全看证据。”
“他能这样整你，大概也不可能只有你这一个受害者，所以我问过老孟了，他说无双的公关部门简直臭名昭著，顺着查下去，我估摸着能拉出不少事。”
“既然你没打算放过这些人，那我就放心了，这事儿现在虽然不会闹大，但陆思源的案子等到抓捕送检的时候，会把他做过的案全部整理起来上报，你不用想着自己去查了，只要你想告，有人会去查的。”
“——我警告你啊，别再用你的黑客手段去搞证据！”
韩非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这预判还真是……挺牛逼的。
祝局咋知道他打算黑点证据出来呢。
还没等韩非想好借口，耳机那端忽然传来拍桌子的声音：
“不扯那没用的了！陆思源和赵明涛到地方了！”
…………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
在来的路上，赵明涛已经替陆思源整理好了所有道歉的说辞，让他等会儿见到医生之后就这么说一通。
就算赵明涛再当甩手掌柜，但他毕竟在市场部混了那么久，平时跟公关部接触也多，帮人做个道歉稿还是轻轻松松的。
陆思源被恐吓一顿后，整个人也听话不少，居然真的老老实实按照他的安排道了歉，表演出来的悔恨歉意虽然拙劣，不过医生本来也没有把他的道歉当真，大家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也不强求那么多。
不过，事情进行到最重要的阶段，出了点岔子。
“大夫，您怎么不抽呀？”
“来来来，这里管够，下了节目之后我再给您弄点过去！”
陆思源一改之前在甲板上对医生威逼利诱的态度，殷勤地把烟盒摸出来，从里面摸了一根烟，递到医生嘴边，并且从赵明涛那儿薅来了打火机，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