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进浴缸里的时候，她才无处可藏。
“你私下里这么闷的吗？”
许幸笑着问，也坐了进去。
“不是，但你、我……”程萧窘迫得咬了下嘴唇，低下头，“我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就、就是……我们的关系，我知道，不是，我以前真的很崇拜你的，现在，现在就……”
“感觉面目可憎？”
许幸笑道。
既然开始聊了，许幸就把她再次搂进了怀里，也随手覆盖了上去。
继续盘了起来，细细打磨。
这确实是许幸最喜欢的，那么喜欢杨老师，还冒着风险冲了小染阿姨，都是很关键的原因。
现在算是70-80-90三个年龄段齐全了，不同的状态，但同样的美好。
这或许就是人向往美好的本能吧！
程萧妹妹更美好的是，前后同样优秀。
程萧适应了好大一会儿，才继续磕磕绊绊得接下上话题。
“没、没有吧，我本来觉得，应该有的，但、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别让我说了好不好……”
低声恳求。
“好吧。”
许幸笑着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然后抬起她快低到雪团上的下巴。
“本来我想把咱俩的关系掰扯清的，但你这种状态也挺漂亮的。”
“……”
一直躲闪视线的程萧终于看向了许幸眼睛。
她的眼眶有点儿发红，像是脸上红韵浸染了进去。
对视了几秒。
程萧用来保持身体平衡的双手突然搂上许幸的脖子，整个人拥抱过来。
“不用掰扯，我知道的，我知道。”
她嘴里低声喃喃着，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主动吻上了许幸。
……
精神十足的起床。
昨晚程萧妹妹主动表态后，许幸自然也没必要再跟她客气了。
立刻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上半场的自己，其实是异常温柔的模式。
然后起床的时候，也再次给她证明了一遍。
于是，就发现，程萧妹妹也是有不同模式的，特别是功率拉爆的最巅峰，程萧妹妹无法自抑得忘情哭出来后，整个人就陡然放开了。
所以吃早饭的时候，全身酸软的程萧妹妹，反而比昨天晚上开始前，脸红的还要厉害，还要不敢看许幸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