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选择了诚实。
“哎，”许幸故意叹了口气，“好吧，本来想着你好奇的话，我就讲一讲的。”
马梵舒又笑了下。
“……我们以前也没聊她们。”
“全对！”
许幸很开心的握住了她的手。
“梵梵啊，你终于正常了。”
“额额，哈哈哈……”
马梵舒笑得有些勉强，犹豫了下。
鼓起勇气。
“那、那你能正常吗？”
“怎么正常？”
许幸随口问。
她想了想。
“……额，这样就挺正常的。”
……
“我正常吗？”
出门之后，许幸问孙曼。
“不正常有神经病，”孙曼随口说完，就换了话题，“要去看看王楚燃吗？”
“她没出去旅游？”许幸意外道，“马上要去片场，也没时间啊。”
“今晚回去呗。她现在肯定没心情旅游，你和侯明浩的粉丝都恨她入骨，有种谁家骂得不狠就是谁家嫂子的感觉，还有不少人觉得是她跟你们两个……反正全网都是对她铺天盖地的网暴。刚才我还专门去确认了一下，她没有轻生，才放心过来的。”
孙曼无奈道。
这件事对王楚燃来说，确实是无妄之灾。
不能说这是她“没脸没皮”舔许幸的福报，因为像她一样舔的人多了，基本都是安安全全的。
“好吧，那今晚过去。她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许幸问。
“你打电话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孙曼说。
于是许幸就给王楚燃打了电话，在电话光速被接通的瞬间，许幸看到了孙曼翻的白眼。
挂掉电话。
改成视频通话。
又是光速接通。
视频里，王楚燃通红的鼻尖，湿润的眼睛，还有一滴泪刚好流出来。
许幸也是怜惜得开口。
“燃宝，不哭了。”
……
其实许幸并不怎么会哄人，前世的孙秘书不需要许幸哄，她难过的时候，许幸只需要讲个从网上看到的弱智笑话，她就会笑出声。
如果燃宝在许幸身边，许幸还可以通过超频功率输出让她忘却伤心事，就像范老师喜欢的那样。
……然后，许幸就会想，如果这次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