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札，只有她和郁总在明面上有联系。泄露出去的，可能有两个渠道，一个是杨密透露给了热芭，热芭又透露给了她；另一个是孟梓懿透露给了她。
“不过也不好说。当初郁总排查20人档案的时候，基本都加了她们的好友。有人通风报信讨好郁总也说不定。如果是这样，嫌疑最大的就是程萧，或周结琼。其中程萧是当初郁总还比较认可的女友，而周结琼，最近跟娜札走得很近，她也许是在某种情况下觉察到娜札和郁总的关系。”
孙曼嘴上认真汇报着，还把一张打印出来的文件递给了许幸。
上边写着那次七个人的名字，每个人后边都是一大段是否有可能泄露给郁慕容的分析。
没办法，抓内鬼这种事情可大可小。
如果是这七个人直接告诉郁慕容的话还好，如果是间接流传到郁慕容那里的……反正这个人最好能找出来，至少可以防微杜渐。
当然，孙曼这毫无营养的概要，已然能听出来这个分析报告没必要看。
不过许幸还是尊重了孙曼的工作，指着文件上娜札的名字。
“那不还是娜札吗？”
“是的，”孙曼点头，“什么时候把她宣召来审问？”
“……下次吧，不急。”
许幸摆了摆手，把文件还给孙曼。
孙曼立刻就去碎纸机旁把文件挫骨扬灰。
“咳，”许幸战术咳嗽，“今天我们的主要工作是单曲发行！”
“嗯。”
孙曼点着头走过来。
“现在《blinding lights》已经提前在国内的微博热搜登顶，也已经提前上了海外超过三十个国家和地区的趋势榜。
“国内的47家粉丝团，还有国外的78家后援会已经做好了准备。12点单曲上线，就会全军出击！”
啪啪啪！
许幸鼓掌。
“曼曼，你做得很好！”
“应该的！”
孙曼说着，还十分严肃的敬了个礼。
“吭哧~”
许幸真的绷不住了。
“怎么还越演越起劲儿了？”
孙曼犹豫了下，叹了口气。
“我只是越来越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小太监了。”
“……至少是宫女。”
“好吧，陛下，您的单曲上线了。”